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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开表达对巴哈伊信仰的赞颂
发布时间:7/18/2017      浏览次数:356

孙中山
中华民国非常(时期)大总统

巴哈伊教在中国得到过孙中山等的充分肯定。

他说:“我对于一切提倡世界和平的主义,均异常在意。我若能够促进或实现世界和平,我就是牺牲自己的性命也是非常甘愿的。 ”(《罗德女士演讲专号》,《广州市政日报》1930年9月23日)

廖崇真回忆道:“孙中山博士了解巴哈伊信仰后,指出巴哈伊信仰非常适合中国的需要。”

曹云祥先生在他的著作《巴哈伊教在中国》中提到“孙中山先生曾经听说并读到过巴哈伊教,他认为巴哈伊教会对中国的发展有所帮助”


丁光训
全国政协副主席、
中国宗教界和平委员会主席

丁光训认为该教是当代积极的宗教。

“我们各宗教如果都像巴哈伊教那样,可见世界要太平得多。”

 

曹云祥
曾任清华学校校长

曹云祥肯定巴哈伊教的现代价值,称其“为最适合现代需要之宗教,一方面承认各教之真理皆出于一辙,以收集思广益之效,而综其大成,一方面又指示世界之趋势,以统一人类之信仰,铲除争端,促进世界和平,此诚世界之新曙光也。”

“余深信大同教能改造人心,造福人类。”[阿布杜巴哈(阿博都·巴哈):《已答之问题》,曹云祥“序”,上海1932年。]

根据曹云祥自己说,他本人“非宗教家,亦非神学家,但认宗教为广义之教育,而尝一再研究宗教与文化进步之关系也。当读大同教义之初,即觉其含义之广大,而适合现代之思想”。因此他“数年前曾宣读大同教十二条大纲于一广义之耶教堂中,颇受听众之赞许;即爱国爱种如孙中山、陈铭枢诸先生者,亦皆大加称许;盖彼等默察社会之现状及人心之缺点,深知欲促进社会之进化,舍大同教莫由”。[邵基·阿芬第(守基·阿芬第)《世界之秩序》(此书即澳门巴哈伊出版社1995年出版之《巴哈欧拉之天启 新世界体制之目的》中的《新世界体制之目的》),曹云祥的“译者序”上海1932年,第2页。]

“分析一下中国文化便会发现,东方的哲学家们遇有忧虑时便深自反省。巴哈伊运动是种深自反省的新方式。巴哈伊的教义为他们提供了他们正在寻求的帮助。中国,实际上整个世界此刻都正在呼求灵光。人们当前对巴哈伊教义以及解释这些教义的书籍显示出极大的兴趣,其原因就在于此,既然有需求便会有探索。因此也就会有满足。这是一种伟大价值的新预言,它正在解放人们的思想,促使人们活跃起来。使得宗教在解决世界性难题时更加具有能动性。对于这一切都有一种需求,中国的有识之士都认识到了这一迫切需要。我们已经不可能再回到原有的陈腐不堪、半死不活的教义中。巴哈伊的这一预言提供了一种新的理想,不依照它,世界便行不通。各种旧的宗教会不断地挣扎下去,直到这些宗教消亡。它们大概从来没有达到接受这种教义的目的。整个世界会不断地沉沦下去,直到喝到了最底层的沉渣,然后才又会再次浮起,中国社会一直都是这样。一些年的多灾多难之后,就会出现某位统治者或圣贤,于是社会就有数百年的进步。之后又会故态复萌,旧病复发。然而现代中国已经经受不起旧病复发了。孔夫子本人(笔者按:应为孟子)就曾教谕过,每五百年必有王者圣人或改革者兴。”

我有时候问我自己,中国人民会怎样对待这些教义?在东方各民族中,有些民族对待宗教的严肃程度远远超过西方或中国。近东和中亚的人民把宗教视为命根子。这些民族为了宗教可以不顾一切。我的问题是,中国人民会像近东各民族那样严肃地对待巴哈伊运动吗?根据以往的历史,如果没有政府或某位君主的鼓励,中国人民很少曾经这么热切地对待过宗教。根据现代中国新统治者们的情况看,他们已经学得了很多很现代化的西方思想,所以现政府及其领导人还并没有试图用宗教运动来帮助解决中国的事务。然而在解决这些国内事务中,他们并没有取得预期的迅速进展。因此,严肃的思想家们和正致力于深刻反省人类心灵并正在从精神上帝处寻求精神指导的领导人们,不妨借鉴并了解一下这一来自巴哈欧拉的新预言的价值。因为这一新运动不但满足了当今需要,而且还为人类的未来提供了一种理想。在彷徨徘徊之际,中国人民可以在此看到一线灵光。”经过比较,曹云祥得出结论说:“巴哈伊的这些教义放之四海而皆准,为这一新世纪提供了教育、经济和社会问题的解决办法,不仅中国,而且全世界都需要这些教义。而因为中国的领导人们现在正在黑暗中求索光明,所以中国尤其需要这些教义。”

 

胡适
学者

民国二年五月,胡适当选为康奈尔世界大同会会长”(1914年7月22日演讲《大同主义》,第36页)。胡适自己在日记里面把Bahaism放在宗教方面受其影响的第一位,把Bahaism翻译为“波斯泛神教”,其余的还有基督教科学、震教派、自由思想派、社会革命教会、星期天铁罐派。(《胡适留学日记》,第264页)

章清先生在《胡适评传》中说过,胡适先生是传统文化和现代文明孕育出的“中国新文化运动”的弄潮儿。(百花文艺出版社1992年,第51页)而巴哈伊教无疑是胡适新思想形成的催化剂之一。

 

廖崇真
中国广东康乐丝绸改善局 改造部总监

“我坚信世界新秩序和最终解放依赖于巴哈欧拉的准则的实现。”

“我愿意尽自己微薄的力量将这欢乐带给我们的人民。”

“大同教道,高深广大,为救世之南针。有无穷之价值。……其道注重实践,而不重宣传。……余深信大同教为医治今日世界纠纷之良药,建设新世界之基础,个人修养之圭臬。(《大同教隐言经·廖崇真序》,洛阳印务馆1937年)

 

陈铭枢
1930年广东省国民政府主席和将军

“中国现时极需要这种主义,因为这种主义不仅无害,且极为有益。”

“我认为巴哈伊是个预言家,这种教义起码可以使中国和其他每个国家获益极大。没有任何一个国家比中国更适合接受这些教义,因为中华文明的基础便是世界和平。当前我们正处于严重的兵荒马乱境地,可是当中国恢复和平,我们与其他国家地位平等之后,中国将会在所有的国际事务中取得她应有的地位。”

 

周作人
中国现代著名散文家、文学理论家、评论家、诗人、翻译家、思想家,中国民俗学开拓人,新文化运动代表人物之一。燕京大学新文学系主任、客座教授。

周作人先生1919年7月30日在日本东京参观了一个叫做巢鸭(Sugamo)村的村庄,对这个村子的和谐赞美之后,说:Bahá’u’lláh(巴哈欧拉)说:“一切和合的根本,在于相知。”这话真实不虚。新村的理想,本极充满优美,令人自然向往。但如更到这地方,见这住民,即不十分考察,也能自觉的互相了解,这不但本怀好意的人群如此,即使在种种意义的敌对间,倘能互相知识,知道同是住在各地的人类的一部分,各有人间的好处与短处,也未尝不可谅解,省去许多无谓的罪恶与灾祸。[ 此文先收入周谷城主编的《民国丛书》第2编65《生活的艺术、艺术与生活》,上海书店出版社1990年版。此处引自钟叔河编订《周作人散文全集》第2卷,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9年版,第185-186页。]

 

颜雅清
《联合国人权宣言》的起草人之一,
联合国早期的信息官;
也是中国最早的女飞行员……

她深情地说:“5年前我到美国旅行,并做了关于中国、世界联邦政府和世界和平的讲座。

那时我驾驶的‘新中国精神’号飞机,正是我坠落的那一架。从这一事故康复以后,我意识到(事故之前)我在中国历经的第一次生命。但是现在我想把我的第二次生命奉献于服务上帝和人类之道上。从那以后,我又回到中国,经历了香港的战役,从那里逃到了中国,去年飞到美国这个国家。”

她接着说:“自从再次来到你们国家,我找到了一种信仰,这种宗教通过实践行动将能实现人类一体,且天下所有人从事的都是善行。最后,我发现一群真诚的人,实际上在践行着他们所宣扬的教义,不只是在空口说教来实现人类一家的愿望。我赞同他们宣扬的所有的教义,并且,正是在最近,我皈依了这个信仰。”[ The Bahá’í World 1944-1946, p. 179.]

颜雅清说:我现在是一个基督教徒出身的巴哈伊,也有犹太教出身的巴哈伊,伊斯兰教出身的巴哈伊,佛教出身的巴哈伊,各种各样的巴哈伊都有。还有天主教出身的巴哈伊和新教出身的巴哈伊,但事实上我们不把他们分为天主教徒巴哈伊和新教徒巴哈伊,我们只称他们为巴哈伊教徒。

但是为什么基督教徒被分为天主教徒和新教徒?为什么天主教徒又被分为希腊天主教徒和罗马天主教徒?为什么新教徒又被分为圣公会教徒、浸信会教徒、卫理公会教徒等等分支?在中国我们对这些美国人,尤其是这些不同的教派感到非常困惑。他们都在宣扬基督的教导,为什么要分成这些个不同的派别?自从接受了这种新信仰,她认为宗教的根本目的是要团结全人类,促进友爱精神,使全人类获得幸福;倘若宗教使人类分裂,或互相敌视,那它的存在便是多余的。宗教应该是促进团结的,而不是造成不团结的。

因此,巴哈伊们认为你不需要放弃你过去的信仰。通过成为一名基督教徒出身的巴哈伊,你可以成为一名更好的基督教徒。事实上,对我自己来说,我对教堂没有什么兴趣。当然,我生下来就是一名基督教徒,而现在因为我成为一名巴哈伊信徒,从而让我变成一名更好的基督教徒,因为它让我真正深入学习了基督教的教义。

现在,我只想要向你指出为什么我,作为一名中国人,相信所有宗教能够团结在一起。因为在中国,早在耶稣基督诞生以前,孔子就教导中国人“己所不欲,勿施于人”。难道这听起来和我们的黄金法则不是很相似吗?他还教导我们“四海之内皆兄弟”,基督教里面不是也宣扬人与人之间的手足之情吗?所以说,世界上所有这些神圣教导之间有什么区别呢?所有不同的宗教领袖们一直在提醒着我们这些愚昧、固执并且一错再错的人们。我们脑子里充满了如此顽固的自我,总是认为“我想要比你好,所以我的宗教也要比你的宗教好。”但事实不是这样的,这些宗教导师们一直在教导我们人与人之间的手足之情,并试图帮助人们克服(消减)自我。因此,根据我给你们讲的中国人所接受的教导和基督教徒们所宣扬的教义,你能看出两者之间有任何的不同吗?我看不出来。历史上他们来到我们中间就是要教导我们走在那条狭窄的直途上,不要自以为是,(自我膨胀而)误入歧途。

现在已经是20世纪,也应该是我们认识到这种团结的时候了——国家之间的团结,人民之间的团结,以及所有宗教之间的团结。

很多人说东方和西方永远也不会相遇。我们当中有多少人这样说过:“哦,吉卜林不是说过东方和西方永远不会相会吗。因为他在一首诗里写到‘东方就是东方,西方就是西方,两者永不相会’。”

因为这些人不想让东方和西方相会,所以他们故意断章取义地引用吉卜林的话,来证明他们的观点。他们想办法说服自己(让这个观点合理化)。我要和这些人对质,因为同样是吉卜林,在同一首诗里面他是这样写的:

“哦,东方是东方,西方为西方,两者永不相会,直到天地都接受上帝的审判;但是既无东方,也无西方,没有边界,不分血统,不论出身。”我可以重复一遍吗?“但是既无东方,也无西方,没有边界,不分血统,不论出身,四海之内皆兄弟。”


戈登·布朗
英国首相

“我想要向巴哈伊社团表达我的尊重和敬佩。巴哈伊社团尽管人数不多,却为英国社会做出了很大的贡献。无疑,巴哈伊信仰的原则在我们各种不同背景的社区中得到许多人的认同与赞赏……。我非常欢迎你们更多地参与到公众生活中,并希望你们未来能够在现有的基础上再接再厉。”

 

阿尔·戈尔
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作者、活动家

“米尔萨·侯赛因·阿里于1863年在波斯创立的巴哈伊信仰是所有伟大普世宗教中最年轻的一个宗教,它告诫我们要正确看待人与自然以及人类文明与环境之间的关系。或许是因为其指导性愿景形成于工业化加速发展时期,对于当今世界正在经历的巨大转变,巴哈伊信仰似乎关注于其灵性意义:‘我们并不能把人心与周围的环境分割开来,从而断言,一旦它们中的某一方面得到改善,一切都会变好。人与世界处于有机的联系之中。人的内在生活塑造了环境,而本身又深受环境所影响。它们之间相互作用,而人类生活中每一种持久的改变都是这些相互作用的结果。’巴哈伊圣作中还写道:‘那些学识渊博的艺术和科学的倡导者常常大肆吹嘘人类文明的成果,如果违背适度的原则,将会给人类带来极大的灾祸。’”

 

托尼·布莱尔
英国前首相

我们国家非常看重巴哈伊社团的存在以及你们做出的独特贡献。你们信仰的创立者曾说过“地球乃一国,人类皆其民”,或许这句话在2007年比以往任何时代都有着更大的意义。气候变化带来的全球性挑战及其可能给世界各地数以百万计的民众造成的灾难性影响,让我们深刻地认识到我们都是这个世界的子民,共同承担着它的命运。在我们共同面对这些挑战时,我相信你们和你们在其他国家的教友必将发扬巴哈伊致力于社会正义的光荣传统,为解决办法的探索及实施贡献你们的力量。

我由衷地赞扬巴哈伊社团为社会的和谐统一和不同信仰间关系的改善所做的一切努力,你们为我们的社会做出了非常宝贵的贡献。你们在消除偏见和提升人类一体性意识方面表现出的献身精神尤为重要。我希望你们的努力能够越来越广为人知。”

 

戴维·卡梅伦 
英国保守党领袖

在面对我们时代的国家和国际性挑战时,你们信仰中对消除人与人之间隔阂的信念无疑给我们所有人上了一课。

你们赋予社会正义和消除偏见等原则的重要性经受住了时间的考验。这些原则在今天和在一个半世纪前同样重要。

此外,你们的其他一些信念,例如个人主动性的价值、家庭生活的重要性、加强社区关系以及将社会作为一个整体来看待和推进的必要性,也同样值得赞赏。

巴哈伊社团所坚守的原则——尤其是团结以及促进社会正义、对家庭生活之重要性的信念和对环境的关注——对我们当今社会至为重要。在你们信仰的指引下,你们不遗余力地通过遍及全球的发展项目将这些原则付诸实践,这确实非常了不起。

 

玛丽·亚历山大·维多利亚
罗马尼亚玛丽王后

确然,巴哈欧拉和阿博都-巴哈的启示带给我一片光明。与所有伟大启示一样,它在我内心极度悲伤、矛盾和痛苦的时刻出现,因此对我的影响也极为深远。

我最小的女儿也在两位挚爱教长的教导中找到许多力量和慰藉。

我们将这一启示带给其他人,每个听到的人都感到眼前突然一亮,许多原本晦涩难懂的问题变得前所未有地简单、清楚并充满希望。

他们的著作是对和平的大声疾呼,超越所有界限和一切关于仪式和教条的争议。这是一个建立在上帝之内在灵性、上帝是爱这一伟大且不可否认的真理之上的宗教。它教导,所有的仇恨、阴谋、猜疑、邪恶言词,甚至所有的激进爱国主义都违背了上帝的这一基本律法,具体的信仰只是表面的东西,而充满了神圣之爱的心则超越部落和种族。

巴哈欧拉和其子阿博都-巴哈带给我们的是一份非同寻常的神圣启示。他们没有对它大肆宣扬,因为他们知道位于其核心的永恒真理的幼芽必定会深入人心并广为传播。

在这一启示中只有一个伟大真理:爱。它是所有力量的主体,它促使人们相互容忍,渴望相互理解、相互认知、相互帮助和相互宽容。

它是基督的神圣启示再现,几乎用同样的话语,但又有所不同,以适应公元元年到今天这两千年的变化。任何人读了这本圣书都必然会取得改善。

我将它推荐给你们每个人。如果你有机会读到巴哈欧拉或阿博都-巴哈的名字,不要将他们的著作搁置一边。搜寻他们的圣作,让他们那彰显荣耀、倡导和平并孕育着爱的言辞和教诲像深入我的内心那样深入你们的内心

 

圣雄甘地
和平主义者

“巴哈伊信仰是全人类的慰藉。”——甘地

《当代新兴巴哈伊教研究》(修订本)人民出版社2006年4月第2版

 

加布里尔·穆勒-特利姆布什
德国斯图加特市副市长,负责福利、青年和卫生事务

“你们对其他世界宗教表现出的尊重,对持不同观点的人表现出的包容,以及为这个世界带来的和平讯息,使你们成为我们的一个重要伙伴。斯图加特非常重视巴哈伊社团的活动,因为你们以榜样般的方式参与到我们城市的社会生活中。”

 

彼得·欧文-琼斯牧师
圣公会牧师、电视主持人

“从富有圣经传统的中东,一个新的宗教在19世纪的伊朗诞生。这个新宗教对我们与历史的联系提出了一整套新的观念。在以色列海法市,巴哈伊信徒在他们的神圣先知巴孛的陵寝建了一座花园。到目前为止,我所经历的都是一成不变的历史观,我想知道这个信仰能否在这一问题上有突破性的见解…

巴哈伊信仰中有一句话我确实很欣赏,那就是世界是一个国家,我们都是它的公民。这就意味着我们拥有同等权利,与上帝有着同等关系——并不会因为不同的信仰体系出现差异。

来到这里,我看到巴哈伊信仰是一个乐于接受所有宗教观点的宗教。我觉得在这个宗族主义火药味十足的国家,这真是一件非常了不起和令人耳目一新的事情。对我来说,人与上帝的联系超越了我们生于何地或何族这些世俗条件…

这不取决于一个人是否生在某个部族或生在你的宗教,它是包罗万象的一神教,我希望这是我们的未来,我真心希望如此。”

 

欧文·拉兹洛 
哲学家、系统理论家

欧文是一位匈牙利籍科学哲学家和系统理论家。他已出版了70多本书。

“巴哈伊的和平呼吁出现在人类历史上的一个关键时刻。在现代世界,和平不再是一个选择,而是一种必需。世界各国领袖和人民必须认识到这一事实,并努力达到巴哈伊信仰所预言的人类的成熟。”

 

卡里·纪伯伦
作家、诗人

纪伯伦是一位美籍黎巴嫩作家、诗人、画家和哲学家。他写的《先知》一书自1923年出版以来从未绝版过,至今仍在国际上畅销。

朱丽叶·汤普森写道,纪伯伦“拿到一些巴哈欧拉的阿拉伯文著作。他说那是人类文学史上最伟大的作品,没有任何阿拉伯文学能够与巴哈欧拉的阿拉伯著作比肩。”

 

列夫·托尔斯泰
作家

列夫·托尔斯泰是一名俄国作家,他被公认为世界上最伟大的作家之一。他的代表作《战争与和平》与《安娜·卡列尼娜》以其视野与广度鲜活地刻画了19世纪的俄国生活与态度,代表着现实主义文学的顶峰。

我已经关注巴比信徒很长时间了,并一直对他们的教义很感兴趣……在我看来,这些教义以及所有的理性主义社会宗教教义……都渴望将全人类团结在一个共同宗教中……只要他们的教义保持其主要的基本理念——兄弟情谊、平等和爱,就必将拥有一个充满光明的未来。

 

海伦·凯勒
聋盲作家、社会活动家

巴哈欧拉的哲学值得拥有我们能给予的最高评价。

我希望借此机会感谢你们对我的关心,以及阅读巴哈欧拉的生平带给我的启发。对于我们的生命来说,有什么主题能够比‘全世界的安宁与各民族的幸福’更高贵呢?世界和平的讯息必将深入每个人的心。这一讯息具有的力量足以让天地重生,赋予人心神圣的服务热情,与其作对无异于螳臂当车。

 

卢瑟·伯班克
美国植物学家、园艺学家、农业科学先驱

“我十分赞同巴哈伊运动,几年前就开始关注它。代表和平的宗教是我们一直以来想要并仍然需要的宗教,在这一点上巴哈伊信仰比其他任何宗教都更能称得上是真正的代表和平的宗教。”

 

野口米次郎
作家

“我听说了很多关于阿博都-巴哈的事情。很多人称祂是一个理想主义者,但我认为祂是一个现实主义者,因为任何强大而真实的理想主义都离不开现实主义的支持。没有什么比祂关于真理的言辞更真实。祂的言辞如同阳光一般简单;又如同阳光一般普照大地。……我认为在当今世界没有哪位神圣导师拥有比阿博都-巴哈更重要的地位。”

 

戴维·斯塔尔·乔丹博士
科学家

在斯坦福大学引介阿博都-巴哈时,戴维·斯塔尔·乔丹说,

“承蒙我们的波斯友人的好意,我们很荣幸地请来了一位伟大的宗教导师和古老的希伯来先知的后继者。人们有时说他创立了一个新宗教。他拥有超过三百万追随者。不过这个宗教并不完全是一个新宗教,因为宣讲人与人和国与国之间的兄弟情谊、爱心和友谊的宗教与好想法和好生活一样古老。或许可以说,好想法和好生活在某种意义上是最古老的宗教。”

“阿博都-巴哈一定会将东方和西方团结在一起,因为祂用务实的脚步行走神秘之道。”

 

R. J. 坎贝尔
牧师,20世纪末21世纪初曾在英格兰最有声望的教堂之一——伦敦市教堂——布道。

(巴哈伊运动)“是本时代或者过往任何时代最不同寻常的宗教运动之一。据我了解,至少有三百万人参与到这场运动中……巴哈伊运动在亚洲这边土地上兴起,恰似基督教在相邻的地域自发地出现,并且这一信仰与基督教的灵性目的非常接近,我觉得或许可以说完全相同。这一运动为人类的灵性团结而奋斗;为各国间的世界和平而奋斗。这些都是好事情,向三百万信徒宣讲这些理念的那个人(阿博都-巴哈)必定是一个好人,也是一位伟人。”

 

米歇尔·莱索纳(1824-1894)
议员、医生、作家和动物学家

四十年前在设拉子城,一名刚刚走出童年期进入青春期的青年人,凭借其非凡的理解力、在学习上付出的不懈努力、深刻的宗教见解、充满爱的本性以及其人格力量、优美的身体和秀美的相貌,让每个与他打过交道的人都对他充满仰慕与爱慕,他的老师和家人无不为他所倾倒。这名青年的名字是米尔萨·阿里-穆罕默德……

他的文字极具想象力,透着一种宏大的气势,是凡人所不及;因此除了是一名拥有卓越口才的演说家之外,他还是一名无人能企及的作家。他在清真寺、大学、街头和家中宣讲、论说和传道的同时,每个地方都能听到人们大声诵读他的书简,并时常被激动的呼声打断。在整个设拉子城,人们都在谈论巴孛,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对他的热爱......

 

杰·波里提毗·巴哈杜尔·辛格(Raja)
尼泊尔和平人士

“巴哈伊是一种信仰,它不仅承认各个世界宗教的价值,而且还教育人们所有宗教是同一个宗教,所有宗教预言家、圣徒和先知都只是同一个宗教的预言家、圣徒和先知,全人类是一家,我们必须像兄弟一般思考、感受和行动。正如一位巴哈伊所说的,‘我们必须认识到,正如飞机、广播和其他工具已经超越地图上的国界,我们的同情心和一体性精神应该超越于那些让不同种族、阶级、国家和宗教之间产生隔阂的力量。现在,同一个命运掌控着所有人类事务。世界统一的真理高于所有其他利益和因素。’

虽然传统上的正统印度教徒、穆斯林教徒、基督教徒以及其他宗教教徒可能不会同意称自己是巴哈伊信徒,或者他们甚至不会认同巴哈伊信仰的重要基本原则,即所有宗教是同一个宗教,但是,我认为他们当中那些真正明事理者在根本上不会反对这一原则,而会全心地拥护它。

巴哈伊信仰的另外一个重要特征是它的完全非政治性。在巴哈欧拉圣道的黄金周期,守基·阿芬第明确规定,巴哈伊信徒不得单独或集体参加可能会对任何特定政府的政治事务造成干涉的任何活动。因此,任何政府都不需要担心巴哈伊信仰会给它们带来任何形式的危险或麻烦。”

 

爱德华·格兰维尔·布朗(1862-1926)
东方学家

布朗教授与巴哈欧拉的会面

“......引见人停下脚步伫立了一会,这时我脱去鞋子。接着他疾手掀开帘布,待我进去后又合上。进来后我发现这是一个大房间,最里面放着一列矮沙发,对着门的那边摆着两三张椅子。我心里有些犯嘀咕,弄不清自己到了哪里,要见何人(因为没有人明确告诉过我)。但很快我就感觉到这屋里肯定有人,好奇和敬畏使我心跳加快。在沙发靠墙脚处,坐着一位令人肃然起敬的不寻常伟人。祂戴着穆斯林苦修僧人称为“塔吉”的毡帽(但高度和做工不大相同),帽子底部围着一道白布。我凝视着祂的面容,我无法描述它,但却令我永生难忘。祂的目光犀利如鹰,仿佛能看透人的灵魂;饱满的天庭透射出力量和威权;满脸的皱纹表明祂年事已高,可那长及腰部、乌黑稠密的头发和胡须却又让人怀疑。不必询问眼前的这位是谁了!我向祂鞠躬致敬,因为人们对祂的忠心与爱戴足以令国王嫉妒,令皇帝艳羡!

一道柔和而威严的声音让我坐下,然后接着说:‘赞美上帝,你如愿以偿了!......你来看一个囚犯和流亡者......我们只希求全世界安宁与各民族幸福;可他们却把我们当作冲突与骚乱的肇事者,该受囚禁和放逐......所有的国家必须团结在同一个信仰下,所有的人必须情同兄弟姐妹;人类之子间的友爱与团结的纽带必须加强;宗教间的分歧必须消除,种族间的差异必须摒弃——这些又有什么不好呢?!然而,这一切一定会实现;这些无益的冲突,这些毁灭性的战争,必将结束,‘至大和平’必定到来......你们欧洲不也需要这些吗?这不也是基督的预言吗?可是,我们看到的却是,你们的国王和统治者任意将财富资源挥霍浪费于毁灭人类的武器上,而非用于促进人类福祉的事业......这些争斗、流血与不和必须结束,全世界人民必须亲如一家......爱国家不值得骄傲,爱人类才值得荣耀。’

祂还对我说了许多话,这些是我能回想起来的。让那些读到这些话的人扪心自问,这样的教诲是否应该受到扼杀和控制,这些教义的传扬更有可能让这个世界获益还是受害。”

 

亨利 H.杰塞普,D.D.
世界宗教议会发言

因此,这就是我们的使命:我们是以上帝的形象被创造的,所以我们应该记住,每个人都是以上帝的形象被创造的。我们的全部存在和希望都归于这一神圣理解。我们在逐渐朝着那一形象靠近,并且我们应该协助我们的同胞在上帝的荣耀和圣美中回归于它。这是一项神圣的特权,在享有特权的同时我们要承担重要责任,这一责任无可逃避。

在位于叙利亚海岸的阿卡城外的巴基住宅,一位名叫巴哈欧拉——“上帝之荣耀”——的著名波斯圣贤和巴比圣徒离开人世。巴哈欧拉是那个拥有众多追随者的波斯穆斯林革新派的领袖。他们接受新约为上帝之言,承认基督是人类的救世主,他们视各国为一家,天下皆兄弟。三年前,他接受了一位剑桥学者的拜访,在此次会面中他的一番言辞如此高贵,仿佛出自基督之口。我们将引用他的话作为我们的结束语:

“所有的国家必须团结在同一个信仰下,所有的人必须情同兄弟姐妹;人类之子间的友爱与团结的纽带必须加强;宗教间的分歧必须消除,种族间的差异必须摒弃——这些又有什么不好呢?!然而,这一切一定会实现;这些无益的冲突,这些毁灭性的战争,必将结束,‘至大和平’必定到来。你们欧洲不也需要这些吗?爱国家不值得骄傲,爱人类才值得荣耀。”

 

马萨·里克
捷克斯洛文尼亚前总统

继续做你们在做的事情,传播这些人道原则,不要等外交官们。只靠外交官无法带来和平,但是现在政府人员也开始谈论这些普世和平原则,这是很好的事情。把这些原则传播给外交官,传播到大学、学院和其他学校,用文字对它们进行宣扬。只有人民大众的加入才能让世界和平成为现实。

 

安东大公妃
奥地利

我喜欢巴哈伊运动,因为它团结所有信仰,并教导人们科学和宗教都来自上帝,而且它的最高目标是和平。

 

奥尔加公主殿下
南斯拉夫

“我喜欢巴哈伊关于普及教育与世界和平的教义,”1936年1月16日,这位优雅的公主殿下在她位于贝尔格莱德托普西多山上的美丽别墅中说道,“我喜欢巴哈伊运动和基督教青年会,因为它们的目的都是团结各种宗教。没有团结,任何人无法拥有幸福生活。”虽然她身为公主,但她依然强调了每个人都必须各司其职这一重要真理。“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存在都是有其目的的,人们往往会忘记上帝的存在和真正的宗教。我祝愿巴哈伊运动能够成功实现其崇高的理想。”

 

爱德华·贝奈斯总统

我第一次听说巴哈伊运动以及关于其和平原则的概述是在1911年7月伦敦举行的第一届种族大会上,从那以后我就一直非常关注它(巴哈伊信仰)。我对它的关注从战前持续到战后。要在目前这场对抗物质力量的战斗中将灵性放在首要位置,巴哈伊教义是绝对必要的灵性力量之一。……巴哈伊教义是赢得灵性和人性最终胜利的重要工具之一。

巴哈伊信仰是目前全世界的重要道德和社会力量之一。我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坚信,随着道德和政治危机在世界上的日益增多,我们必须建立更高程度的国际协作。巴哈伊信仰为全球性和平的组织铺平了道路,像这样的运动是必要的。

 

奥古斯特·弗雷尔

这是真正关心人类社会福祉的宗教,它没有教条或神父,唯一的目的是将生活在我们这个小小星球上的所有人团结在一起。我已经成为一名巴哈伊。但愿这个宗教能够为全人类的福祉而继续存在并走向繁荣;这是我最衷心的希望。

 

 

 

     诚实是通向人民安宁与安全的至伟之门。每一事物的稳定都一直取决于并且确实取决于它。权力、地位与财富的所有领域都由它的光照亮

 

——巴哈欧拉

《巴哈欧拉书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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