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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開表達對巴哈伊信仰的贊頌

孫中山
中華民國非常(時期)大總統

巴哈伊教在中國得到過孫中山等的充分肯定。

他說:“我對於一切提倡世界和平的主義,均異常在意。我若能夠促進或實現世界和平,我就是犧牲自己的性命也是非常甘願的。 ”(《羅德女士演講專號》,《廣州市政日報》1930年9月23日)

廖崇真回憶道:“孫中山博士了解巴哈伊信仰後,指出巴哈伊信仰非常適合中國的需要。”

曹雲祥先生在他的著作《巴哈伊教在中國》中提到“孫中山先生曾經聽說並讀到過巴哈伊教,他認為巴哈伊教會對中國的發展有所幫助”


丁光訓
全國政協副主席、
中國宗教界和平委員會主席

丁光訓認為該教是當代積極的宗教。

“我們各宗教如果都像巴哈伊教那樣,可見世界要太平得多。”

 

曹雲祥
曾任清華學校校長

曹雲祥肯定巴哈伊教的現代價值,稱其“為最適合現代需要之宗教,一方面承認各教之真理皆出於一轍,以收集思廣益之效,而綜其大成,一方面又指示世界之趨勢,以統一人類之信仰,鏟除爭端,促進世界和平,此誠世界之新曙光也。”

“余深信大同教能改造人心,造福人類。”[阿布杜巴哈(阿博都·巴哈):《已答之問題》,曹雲祥“序”,上海1932年。]

根據曹雲祥自己說,他本人“非宗教家,亦非神學家,但認宗教為廣義之教育,而嘗一再研究宗教與文化進步之關系也。當讀大同教義之初,即覺其含義之廣大,而適合現代之思想”。因此他“數年前曾宣讀大同教十二條大綱於一廣義之耶教堂中,頗受聽眾之贊許;即愛國愛種如孫中山、陳銘樞諸先生者,亦皆大加稱許;蓋彼等默察社會之現狀及人心之缺點,深知欲促進社會之進化,舍大同教莫由”。[守基·埃芬迪《世界之秩序》(此書即澳門巴哈伊出版社1995年出版之《巴哈歐拉之天啟 新世界體制之目的》中的《新世界體制之目的》),曹雲祥的“譯者序”上海1932年,第2頁。]

“分析一下中國文化便會發現,東方的哲學家們遇有憂慮時便深自反省。巴哈伊運動是種深自反省的新方式。巴哈伊的教義為他們提供了他們正在尋求的幫助。中國,實際上整個世界此刻都正在呼求靈光。人們當前對巴哈伊教義以及解釋這些教義的書籍顯示出極大的興趣,其原因就在於此,既然有需求便會有探索。因此也就會有滿足。這是一種偉大價值的新預言,它正在解放人們的思想,促使人們活躍起來。使得宗教在解決世界性難題時更加具有能動性。對於這一切都有一種需求,中國的有識之士都認識到了這一迫切需要。我們已經不可能再回到原有的陳腐不堪、半死不活的教義中。巴哈伊的這一預言提供了一種新的理想,不依照它,世界便行不通。各種舊的宗教會不斷地掙紮下去,直到這些宗教消亡。它們大概從來沒有達到接受這種教義的目的。整個世界會不斷地沉淪下去,直到喝到了最底層的沉渣,然後才又會再次浮起,中國社會一直都是這樣。一些年的多災多難之後,就會出現某位統治者或聖賢,於是社會就有數百年的進步。之後又會故態復萌,舊病復發。然而現代中國已經經受不起舊病復發了。孔夫子本人(筆者按:應為孟子)就曾教諭過,每五百年必有王者聖人或改革者興。”

我有時候問我自己,中國人民會怎樣對待這些教義?在東方各民族中,有些民族對待宗教的嚴肅程度遠遠超過西方或中國。近東和中亞的人民把宗教視為命根子。這些民族為了宗教可以不顧一切。我的問題是,中國人民會像近東各民族那樣嚴肅地對待巴哈伊運動嗎?根據以往的歷史,如果沒有政府或某位君主的鼓勵,中國人民很少曾經這麼熱切地對待過宗教。根據現代中國新統治者們的情況看,他們已經學得了很多很現代化的西方思想,所以現政府及其領導人還並沒有試圖用宗教運動來幫助解決中國的事務。然而在解決這些國內事務中,他們並沒有取得預期的迅速進展。因此,嚴肅的思想家們和正致力於深刻反省人類心靈並正在從精神上帝處尋求精神指導的領導人們,不妨借鑒並了解一下這一來自巴哈歐拉的新預言的價值。因為這一新運動不但滿足了當今需要,而且還為人類的未來提供了一種理想。在彷徨徘徊之際,中國人民可以在此看到一線靈光。”經過比較,曹雲祥得出結論說:“巴哈伊的這些教義放之四海而皆准,為這一新世紀提供了教育、經濟和社會問題的解決辦法,不僅中國,而且全世界都需要這些教義。而因為中國的領導人們現在正在黑暗中求索光明,所以中國尤其需要這些教義。”

 

胡適
學者

民國二年五月,胡適當選為康奈爾世界大同會會長”(1914年7月22日演講《大同主義》,第36頁)。胡適自己在日記裏面把Bahaism放在宗教方面受其影響的第一位,把Bahaism翻譯為“波斯泛神教”,其余的還有基督教科學、震教派、自由思想派、社會革命教會、星期天鐵罐派。(《胡適留學日記》,第264頁)

章清先生在《胡適評傳》中說過,胡適先生是傳統文化和現代文明孕育出的“中國新文化運動”的弄潮兒。(百花文藝出版社1992年,第51頁)而巴哈伊教無疑是胡適新思想形成的催化劑之一。

 

廖崇真
中國廣東康樂絲綢改善局 改造部總監

“我堅信世界新秩序和最終解放依賴於巴哈歐拉的准則的實現。”

“我願意盡自己微薄的力量將這歡樂帶給我們的人民。”

“大同教道,高深廣大,為救世之南針。有無窮之價值。……其道注重實踐,而不重宣傳。……余深信大同教為醫治今日世界糾紛之良藥,建設新世界之基礎,個人修養之圭臬。(《大同教隱言經·廖崇真序》,洛陽印務館1937年)

 

陳銘樞
1930年廣東省國民政府主席和將軍

“中國現時極需要這種主義,因為這種主義不僅無害,且極為有益。”

“我認為巴哈伊是個預言家,這種教義起碼可以使中國和其他每個國家獲益極大。沒有任何一個國家比中國更適合接受這些教義,因為中華文明的基礎便是世界和平。當前我們正處於嚴重的兵荒馬亂境地,可是當中國恢復和平,我們與其他國家地位平等之後,中國將會在所有的國際事務中取得她應有的地位。”

 

周作人
中國現代著名散文家、文學理論家、評論家、詩人、翻譯家、思想家,中國民俗學開拓人,新文化運動代表人物之一。燕京大學新文學系主任、客座教授。

周作人先生1919年7月30日在日本東京參觀了一個叫做巢鴨(Sugamo)村的村莊,對這個村子的和諧贊美之後,說:Bahá’u’lláh(巴哈歐拉)說:“一切和合的根本,在於相知。”這話真實不虛。新村的理想,本極充滿優美,令人自然向往。但如更到這地方,見這住民,即不十分考察,也能自覺的互相了解,這不但本懷好意的人群如此,即使在種種意義的敵對間,倘能互相知識,知道同是住在各地的人類的一部分,各有人間的好處與短處,也未嘗不可諒解,省去許多無謂的罪惡與災禍。[ 此文先收入周谷城主編的《民國叢書》第2編65《生活的藝術、藝術與生活》,上海書店出版社1990年版。此處引自鐘叔河編訂《周作人散文全集》第2卷,廣西師范大學出版社2009年版,第185-186頁。]

 

顏雅清
《聯合國人權宣言》的起草人之一,
聯合國早期的信息官;
也是中國最早的女飛行員……

她深情地說:“5年前我到美國旅行,並做了關於中國、世界聯邦政府和世界和平的講座。

那時我駕駛的‘新中國精神’號飛機,正是我墜落的那一架。從這一事故康復以後,我意識到(事故之前)我在中國歷經的第一次生命。但是現在我想把我的第二次生命奉獻於服務上帝和人類之道上。從那以後,我又回到中國,經歷了香港的戰役,從那裏逃到了中國,去年飛到美國這個國家。”

她接著說:“自從再次來到你們國家,我找到了一種信仰,這種宗教通過實踐行動將能實現人類一體,且天下所有人從事的都是善行。最後,我發現一群真誠的人,實際上在踐行著他們所宣揚的教義,不只是在空口說教來實現人類一家的願望。我贊同他們宣揚的所有的教義,並且,正是在最近,我皈依了這個信仰。”[ The Bahá’í World 1944-1946, p. 179.]

顏雅清說:我現在是一個基督教徒出身的巴哈伊,也有猶太教出身的巴哈伊,伊斯蘭教出身的巴哈伊,佛教出身的巴哈伊,各種各樣的巴哈伊都有。還有天主教出身的巴哈伊和新教出身的巴哈伊,但事實上我們不把他們分為天主教徒巴哈伊和新教徒巴哈伊,我們只稱他們為巴哈伊教徒。

但是為什麼基督教徒被分為天主教徒和新教徒?為什麼天主教徒又被分為希臘天主教徒和羅馬天主教徒?為什麼新教徒又被分為聖公會教徒、浸信會教徒、衛理公會教徒等等分支?在中國我們對這些美國人,尤其是這些不同的教派感到非常困惑。他們都在宣揚基督的教導,為什麼要分成這些個不同的派別?自從接受了這種新信仰,她認為宗教的根本目的是要團結全人類,促進友愛精神,使全人類獲得幸福;倘若宗教使人類分裂,或互相敵視,那它的存在便是多余的。宗教應該是促進團結的,而不是造成不團結的。

因此,巴哈伊們認為你不需要放棄你過去的信仰。通過成為一名基督教徒出身的巴哈伊,你可以成為一名更好的基督教徒。事實上,對我自己來說,我對教堂沒有什麼興趣。當然,我生下來就是一名基督教徒,而現在因為我成為一名巴哈伊信徒,從而讓我變成一名更好的基督教徒,因為它讓我真正深入學習了基督教的教義。

現在,我只想要向你指出為什麼我,作為一名中國人,相信所有宗教能夠團結在一起。因為在中國,早在耶穌基督誕生以前,孔子就教導中國人“己所不欲,勿施於人”。難道這聽起來和我們的黃金法則不是很相似嗎?他還教導我們“四海之內皆兄弟”,基督教裏面不是也宣揚人與人之間的手足之情嗎?所以說,世界上所有這些神聖教導之間有什麼區別呢?所有不同的宗教領袖們一直在提醒著我們這些愚昧、固執並且一錯再錯的人們。我們腦子裏充滿了如此頑固的自我,總是認為“我想要比你好,所以我的宗教也要比你的宗教好。”但事實不是這樣的,這些宗教導師們一直在教導我們人與人之間的手足之情,並試圖幫助人們克服(消減)自我。因此,根據我給你們講的中國人所接受的教導和基督教徒們所宣揚的教義,你能看出兩者之間有任何的不同嗎?我看不出來。歷史上他們來到我們中間就是要教導我們走在那條狹窄的直途上,不要自以為是,(自我膨脹而)誤入歧途。

現在已經是20世紀,也應該是我們認識到這種團結的時候了——國家之間的團結,人民之間的團結,以及所有宗教之間的團結。

很多人說東方和西方永遠也不會相遇。我們當中有多少人這樣說過:“哦,吉卜林不是說過東方和西方永遠不會相會嗎。因為他在一首詩裏寫到‘東方就是東方,西方就是西方,兩者永不相會’。”

因為這些人不想讓東方和西方相會,所以他們故意斷章取義地引用吉卜林的話,來證明他們的觀點。他們想辦法說服自己(讓這個觀點合理化)。我要和這些人對質,因為同樣是吉卜林,在同一首詩裏面他是這樣寫的:

“哦,東方是東方,西方為西方,兩者永不相會,直到天地都接受上帝的審判;但是既無東方,也無西方,沒有邊界,不分血統,不論出身。”我可以重復一遍嗎?“但是既無東方,也無西方,沒有邊界,不分血統,不論出身,四海之內皆兄弟。”


戈登·布朗
英國首相

“我想要向巴哈伊社團表達我的尊重和敬佩。巴哈伊社團盡管人數不多,卻為英國社會做出了很大的貢獻。無疑,巴哈伊信仰的原則在我們各種不同背景的社區中得到許多人的認同與贊賞……。我非常歡迎你們更多地參與到公眾生活中,並希望你們未來能夠在現有的基礎上再接再厲。”

 

阿爾·戈爾
諾貝爾和平獎獲得者、作者、活動家

“米爾薩·侯賽因·阿裏於1863年在波斯創立的巴哈伊信仰是所有偉大普世宗教中最年輕的一個宗教,它告誡我們要正確看待人與自然以及人類文明與環境之間的關系。或許是因為其指導性願景形成於工業化加速發展時期,對於當今世界正在經歷的巨大轉變,巴哈伊信仰似乎關注於其靈性意義:‘我們並不能把人心與周圍的環境分割開來,從而斷言,一旦它們中的某一方面得到改善,一切都會變好。人與世界處於有機的聯系之中。人的內在生活塑造了環境,而本身又深受環境所影響。它們之間相互作用,而人類生活中每一種持久的改變都是這些相互作用的結果。’巴哈伊聖作中還寫道:‘那些學識淵博的藝術和科學的倡導者常常大肆吹噓人類文明的成果,如果違背適度的原則,將會給人類帶來極大的災禍。’”

 

托尼·布萊爾
英國前首相

我們國家非常看重巴哈伊社團的存在以及你們做出的獨特貢獻。你們信仰的創立者曾說過“地球乃一國,人類皆其民”,或許這句話在2007年比以往任何時代都有著更大的意義。氣候變化帶來的全球性挑戰及其可能給世界各地數以百萬計的民眾造成的災難性影響,讓我們深刻地認識到我們都是這個世界的子民,共同承擔著它的命運。在我們共同面對這些挑戰時,我相信你們和你們在其他國家的教友必將發揚巴哈伊致力於社會正義的光榮傳統,為解決辦法的探索及實施貢獻你們的力量。

我由衷地贊揚巴哈伊社團為社會的和諧統一和不同信仰間關系的改善所做的一切努力,你們為我們的社會做出了非常寶貴的貢獻。你們在消除偏見和提升人類一體性意識方面表現出的獻身精神尤為重要。我希望你們的努力能夠越來越廣為人知。”

 

戴維·卡梅倫 
英國保守黨領袖

在面對我們時代的國家和國際性挑戰時,你們信仰中對消除人與人之間隔閡的信念無疑給我們所有人上了一課。

你們賦予社會正義和消除偏見等原則的重要性經受住了時間的考驗。這些原則在今天和在一個半世紀前同樣重要。

此外,你們的其他一些信念,例如個人主動性的價值、家庭生活的重要性、加強社區關系以及將社會作為一個整體來看待和推進的必要性,也同樣值得贊賞。

巴哈伊社團所堅守的原則——尤其是團結以及促進社會正義、對家庭生活之重要性的信念和對環境的關注——對我們當今社會至為重要。在你們信仰的指引下,你們不遺余力地通過遍及全球的發展項目將這些原則付諸實踐,這確實非常了不起。

 

瑪麗·亞歷山大·維多利亞
羅馬尼亞瑪麗王後

確然,巴哈歐拉和阿博都-巴哈的啟示帶給我一片光明。與所有偉大啟示一樣,它在我內心極度悲傷、矛盾和痛苦的時刻出現,因此對我的影響也極為深遠。

我最小的女兒也在兩位摯愛教長的教導中找到許多力量和慰藉。

我們將這一啟示帶給其他人,每個聽到的人都感到眼前突然一亮,許多原本晦澀難懂的問題變得前所未有地簡單、清楚並充滿希望。

他們的著作是對和平的大聲疾呼,超越所有界限和一切關於儀式和教條的爭議。這是一個建立在上帝之內在靈性、上帝是愛這一偉大且不可否認的真理之上的宗教。它教導,所有的仇恨、陰謀、猜疑、邪惡言詞,甚至所有的激進愛國主義都違背了上帝的這一基本律法,具體的信仰只是表面的東西,而充滿了神聖之愛的心則超越部落和種族。

巴哈歐拉和其子阿博都-巴哈帶給我們的是一份非同尋常的神聖啟示。他們沒有對它大肆宣揚,因為他們知道位於其核心的永恒真理的幼芽必定會深入人心並廣為傳播。

在這一啟示中只有一個偉大真理:愛。它是所有力量的主體,它促使人們相互容忍,渴望相互理解、相互認知、相互幫助和相互寬容。

它是基督的神聖啟示再現,幾乎用同樣的話語,但又有所不同,以適應公元元年到今天這兩千年的變化。任何人讀了這本聖書都必然會取得改善。

我將它推薦給你們每個人。如果你有機會讀到巴哈歐拉或阿博都-巴哈的名字,不要將他們的著作擱置一邊。搜尋他們的聖作,讓他們那彰顯榮耀、倡導和平並孕育著愛的言辭和教誨像深入我的內心那樣深入你們的內心

 

聖雄甘地
和平主義者

“巴哈伊信仰是全人類的慰藉。”——甘地

《當代新興巴哈伊教研究》(修訂本)人民出版社2006年4月第2版

 

加布裏爾·穆勒-特利姆布什
德國斯圖加特市副市長,負責福利、青年和衛生事務

“你們對其他世界宗教表現出的尊重,對持不同觀點的人表現出的包容,以及為這個世界帶來的和平訊息,使你們成為我們的一個重要夥伴。斯圖加特非常重視巴哈伊社團的活動,因為你們以榜樣般的方式參與到我們城市的社會生活中。”

 

彼得·歐文-瓊斯牧師
聖公會牧師、電視主持人

“從富有聖經傳統的中東,一個新的宗教在19世紀的伊朗誕生。這個新宗教對我們與歷史的聯系提出了一整套新的觀念。在以色列海法市,巴哈伊信徒在他們的神聖先知巴布(The Bab,舊譯 “巴孛”)的陵寢建了一座花園。到目前為止,我所經歷的都是一成不變的歷史觀,我想知道這個信仰能否在這一問題上有突破性的見解…

巴哈伊信仰中有一句話我確實很欣賞,那就是世界是一個國家,我們都是它的公民。這就意味著我們擁有同等權利,與上帝有著同等關系——並不會因為不同的信仰體系出現差異。

來到這裏,我看到巴哈伊信仰是一個樂於接受所有宗教觀點的宗教。我覺得在這個宗族主義火藥味十足的國家,這真是一件非常了不起和令人耳目一新的事情。對我來說,人與上帝的聯系超越了我們生於何地或何族這些世俗條件…

這不取決於一個人是否生在某個部族或生在你的宗教,它是包羅萬象的一神教,我希望這是我們的未來,我真心希望如此。”

 

歐文·拉茲洛 
哲學家、系統理論家

歐文是一位匈牙利籍科學哲學家和系統理論家。他已出版了70多本書。

“巴哈伊的和平呼籲出現在人類歷史上的一個關鍵時刻。在現代世界,和平不再是一個選擇,而是一種必需。世界各國領袖和人民必須認識到這一事實,並努力達到巴哈伊信仰所預言的人類的成熟。”

 

卡裏·紀伯倫
作家、詩人

紀伯倫是一位美籍黎巴嫩作家、詩人、畫家和哲學家。他寫的《先知》一書自1923年出版以來從未絕版過,至今仍在國際上暢銷。

朱麗葉·湯普森寫道,紀伯倫“拿到一些巴哈歐拉的阿拉伯文著作。他說那是人類文學史上最偉大的作品,沒有任何阿拉伯文學能夠與巴哈歐拉的阿拉伯著作比肩。”

 

列夫·托爾斯泰
作家

列夫·托爾斯泰是一名俄國作家,他被公認為世界上最偉大的作家之一。他的代表作《戰爭與和平》與《安娜·卡列尼娜》以其視野與廣度鮮活地刻畫了19世紀的俄國生活與態度,代表著現實主義文學的頂峰。

我已經關注巴比信徒很長時間了,並一直對他們的教義很感興趣……在我看來,這些教義以及所有的理性主義社會宗教教義……都渴望將全人類團結在一個共同宗教中……只要他們的教義保持其主要的基本理念——兄弟情誼、平等和愛,就必將擁有一個充滿光明的未來。

 

海倫·凱勒
聾盲作家、社會活動家

巴哈歐拉的哲學值得擁有我們能給予的最高評價。

我希望借此機會感謝你們對我的關心,以及閱讀巴哈歐拉的生平帶給我的啟發。對於我們的生命來說,有什麼主題能夠比‘全世界的安寧與各民族的幸福’更高貴呢?世界和平的訊息必將深入每個人的心。這一訊息具有的力量足以讓天地重生,賦予人心神聖的服務熱情,與其作對無異於螳臂當車。

 

盧瑟·伯班克
美國植物學家、園藝學家、農業科學先驅

“我十分贊同巴哈伊運動,幾年前就開始關注它。代表和平的宗教是我們一直以來想要並仍然需要的宗教,在這一點上巴哈伊信仰比其他任何宗教都更能稱得上是真正的代表和平的宗教。”

 

野口米次郎
作家

“我聽說了很多關於阿博都-巴哈的事情。很多人稱祂是一個理想主義者,但我認為祂是一個現實主義者,因為任何強大而真實的理想主義都離不開現實主義的支持。沒有什麼比祂關於真理的言辭更真實。祂的言辭如同陽光一般簡單;又如同陽光一般普照大地。……我認為在當今世界沒有哪位神聖導師擁有比阿博都-巴哈更重要的地位。”

 

戴維·斯塔爾·喬丹博士
科學家

在斯坦福大學引介阿博都-巴哈時,戴維·斯塔爾·喬丹說,

“承蒙我們的波斯友人的好意,我們很榮幸地請來了一位偉大的宗教導師和古老的希伯來先知的後繼者。人們有時說他創立了一個新宗教。他擁有超過三百萬追隨者。不過這個宗教並不完全是一個新宗教,因為宣講人與人和國與國之間的兄弟情誼、愛心和友誼的宗教與好想法和好生活一樣古老。或許可以說,好想法和好生活在某種意義上是最古老的宗教。”

“阿博都-巴哈一定會將東方和西方團結在一起,因為祂用務實的腳步行走神秘之道。”

 

R. J. 坎貝爾
牧師,20世紀末21世紀初曾在英格蘭最有聲望的教堂之一——倫敦市教堂——布道。

(巴哈伊運動)“是本時代或者過往任何時代最不同尋常的宗教運動之一。據我了解,至少有三百萬人參與到這場運動中……巴哈伊運動在亞洲這邊土地上興起,恰似基督教在相鄰的地域自發地出現,並且這一信仰與基督教的靈性目的非常接近,我覺得或許可以說完全相同。這一運動為人類的靈性團結而奮鬥;為各國間的世界和平而奮鬥。這些都是好事情,向三百萬信徒宣講這些理念的那個人(阿博都-巴哈)必定是一個好人,也是一位偉人。”

 

米歇爾·萊索納(1824-1894)
議員、醫生、作家和動物學家

四十年前在設拉子城,一名剛剛走出童年期進入青春期的青年人,憑借其非凡的理解力、在學習上付出的不懈努力、深刻的宗教見解、充滿愛的本性以及其人格力量、優美的身體和秀美的相貌,讓每個與他打過交道的人都對他充滿仰慕與愛慕,他的老師和家人無不為他所傾倒。這名青年的名字是米爾薩·阿裏-穆罕默德……

他的文字極具想象力,透著一種宏大的氣勢,是凡人所不及;因此除了是一名擁有卓越口才的演說家之外,他還是一名無人能企及的作家。他在清真寺、大學、街頭和家中宣講、論說和傳道的同時,每個地方都能聽到人們大聲誦讀他的書簡,並時常被激動的呼聲打斷。在整個設拉子城,人們都在談論巴布(The Bab,舊譯 “巴孛”),每個人心中都充滿了對他的熱愛……

 

傑·波裏提毗·巴哈杜爾·辛格(Raja)
尼泊爾和平人士

“巴哈伊是一種信仰,它不僅承認各個世界宗教的價值,而且還教育人們所有宗教是同一個宗教,所有宗教預言家、聖徒和先知都只是同一個宗教的預言家、聖徒和先知,全人類是一家,我們必須像兄弟一般思考、感受和行動。正如一位巴哈伊所說的,‘我們必須認識到,正如飛機、廣播和其他工具已經超越地圖上的國界,我們的同情心和一體性精神應該超越於那些讓不同種族、階級、國家和宗教之間產生隔閡的力量。現在,同一個命運掌控著所有人類事務。世界統一的真理高於所有其他利益和因素。’

雖然傳統上的正統印度教徒、穆斯林教徒、基督教徒以及其他宗教教徒可能不會同意稱自己是巴哈伊信徒,或者他們甚至不會認同巴哈伊信仰的重要基本原則,即所有宗教是同一個宗教,但是,我認為他們當中那些真正明事理者在根本上不會反對這一原則,而會全心地擁護它。

巴哈伊信仰的另外一個重要特征是它的完全非政治性。在巴哈歐拉聖道的黃金周期,守基·埃芬迪明確規定,巴哈伊信徒不得單獨或集體參加可能會對任何特定政府的政治事務造成幹涉的任何活動。因此,任何政府都不需要擔心巴哈伊信仰會給它們帶來任何形式的危險或麻煩。”

 

愛德華·格蘭維爾·布朗(1862-1926)
東方學家

布朗教授與巴哈歐拉的會面

“……引見人停下腳步佇立了一會,這時我脫去鞋子。接著他疾手掀開簾布,待我進去後又合上。進來後我發現這是一個大房間,最裏面放著一列矮沙發,對著門的那邊擺著兩三張椅子。我心裏有些犯嘀咕,弄不清自己到了哪裏,要見何人(因為沒有人明確告訴過我)。但很快我就感覺到這屋裏肯定有人,好奇和敬畏使我心跳加快。在沙發靠墻腳處,坐著一位令人肅然起敬的不尋常偉人。祂戴著穆斯林苦修僧人稱為“塔吉”的氈帽(但高度和做工不大相同),帽子底部圍著一道白布。我凝視著祂的面容,我無法描述它,但卻令我永生難忘。祂的目光犀利如鷹,仿佛能看透人的靈魂;飽滿的天庭透射出力量和威權;滿臉的皺紋表明祂年事已高,可那長及腰部、烏黑稠密的頭發和胡須卻又讓人懷疑。不必詢問眼前的這位是誰了!我向祂鞠躬致敬,因為人們對祂的忠心與愛戴足以令國王嫉妒,令皇帝艷羨!

一道柔和而威嚴的聲音讓我坐下,然後接著說:‘贊美上帝,你如願以償了!……你來看一個囚犯和流亡者……我們只希求全世界安寧與各民族幸福;可他們卻把我們當作沖突與騷亂的肇事者,該受囚禁和放逐……所有的國家必須團結在同一個信仰下,所有的人必須情同兄弟姐妹;人類之子間的友愛與團結的紐帶必須加強;宗教間的分歧必須消除,種族間的差異必須摒棄——這些又有什麼不好呢?!然而,這一切一定會實現;這些無益的沖突,這些毀滅性的戰爭,必將結束,‘至大和平’必定到來……你們歐洲不也需要這些嗎?這不也是基督的預言嗎?可是,我們看到的卻是,你們的國王和統治者任意將財富資源揮霍浪費於毀滅人類的武器上,而非用於促進人類福祉的事業……這些爭鬥、流血與不和必須結束,全世界人民必須親如一家……愛國家不值得驕傲,愛人類才值得榮耀。’

祂還對我說了許多話,這些是我能回想起來的。讓那些讀到這些話的人捫心自問,這樣的教誨是否應該受到扼殺和控制,這些教義的傳揚更有可能讓這個世界獲益還是受害。”

 

亨利 H.傑塞普,D.D.
世界宗教議會發言

因此,這就是我們的使命:我們是以上帝的形象被創造的,所以我們應該記住,每個人都是以上帝的形象被創造的。我們的全部存在和希望都歸於這一神聖理解。我們在逐漸朝著那一形象靠近,並且我們應該協助我們的同胞在上帝的榮耀和聖美中回歸於它。這是一項神聖的特權,在享有特權的同時我們要承擔重要責任,這一責任無可逃避。

在位於敘利亞海岸的阿卡城外的巴基住宅,一位名叫巴哈歐拉——“上帝之榮耀”——的著名波斯聖賢和巴比聖徒離開人世。巴哈歐拉是那個擁有眾多追隨者的波斯穆斯林革新派的領袖。他們接受新約為上帝之言,承認基督是人類的救世主,他們視各國為一家,天下皆兄弟。三年前,他接受了一位劍橋學者的拜訪,在此次會面中他的一番言辭如此高貴,仿佛出自基督之口。我們將引用他的話作為我們的結束語:

“所有的國家必須團結在同一個信仰下,所有的人必須情同兄弟姐妹;人類之子間的友愛與團結的紐帶必須加強;宗教間的分歧必須消除,種族間的差異必須摒棄——這些又有什麼不好呢?!然而,這一切一定會實現;這些無益的沖突,這些毀滅性的戰爭,必將結束,‘至大和平’必定到來。你們歐洲不也需要這些嗎?愛國家不值得驕傲,愛人類才值得榮耀。”

 

馬薩·裏克
捷克斯洛文尼亞前總統

繼續做你們在做的事情,傳播這些人道原則,不要等外交官們。只靠外交官無法帶來和平,但是現在政府人員也開始談論這些普世和平原則,這是很好的事情。把這些原則傳播給外交官,傳播到大學、學院和其他學校,用文字對它們進行宣揚。只有人民大眾的加入才能讓世界和平成為現實。

 

安東大公妃
奧地利

我喜歡巴哈伊運動,因為它團結所有信仰,並教導人們科學和宗教都來自上帝,而且它的最高目標是和平。

 

奧爾加公主殿下
南斯拉夫

“我喜歡巴哈伊關於普及教育與世界和平的教義,”1936年1月16日,這位優雅的公主殿下在她位於貝爾格萊德托普西多山上的美麗別墅中說道,“我喜歡巴哈伊運動和基督教青年會,因為它們的目的都是團結各種宗教。沒有團結,任何人無法擁有幸福生活。”雖然她身為公主,但她依然強調了每個人都必須各司其職這一重要真理。“我們在這個世界上的存在都是有其目的的,人們往往會忘記上帝的存在和真正的宗教。我祝願巴哈伊運動能夠成功實現其崇高的理想。”

 

愛德華·貝奈斯總統

我第一次聽說巴哈伊運動以及關於其和平原則的概述是在1911年7月倫敦舉行的第一屆種族大會上,從那以後我就一直非常關注它(巴哈伊信仰)。我對它的關注從戰前持續到戰後。要在目前這場對抗物質力量的戰鬥中將靈性放在首要位置,巴哈伊教義是絕對必要的靈性力量之一。……巴哈伊教義是贏得靈性和人性最終勝利的重要工具之一。

巴哈伊信仰是目前全世界的重要道德和社會力量之一。我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堅信,隨著道德和政治危機在世界上的日益增多,我們必須建立更高程度的國際協作。巴哈伊信仰為全球性和平的組織鋪平了道路,像這樣的運動是必要的。

 

奧古斯特·弗雷爾

這是真正關心人類社會福祉的宗教,它沒有教條或神父,唯一的目的是將生活在我們這個小小星球上的所有人團結在一起。我已經成為一名巴哈伊。但願這個宗教能夠為全人類的福祉而繼續存在並走向繁榮;這是我最衷心的希望。

 

 

 

 

一定要只看別人身上值得贊揚的優點。這樣做,我們就能成為全人類的朋友。要是我們只看他人的過錯,那就很難同他們交誼。

——阿博都-巴哈,《阿博都-巴哈文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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